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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哥没同居,一直保持着柏拉图的恋爱关系,可能是因为雨村的日子太平静太永恒了,让人不想迎接任何改变,可能是感情还没到那一步,也可能是闷油瓶对我没什么欲望,我感觉他对人间的一切都没有欲望,这是他从青铜门出来之后我才发现的,以前我们走南闯北,他偶尔还对我发个火,说句“还好我没害死你”之类的肉麻话,现在好了,除了种地就是跑山,清心寡欲的像个菩萨。

也可能是因为我老了,不复当年的风采,毕竟他从那扇鬼门里出来,第一句话就是你老了。

我俩认识的时候我多嫩呐,在三叔铺子前宿命般的一次对视,那时我二十六岁,懵懵懂懂,天真无邪,跟条小狗似的围着他转,看他的眼神除了好奇就是崇拜。

门一关再一开,外面的就是现在的我了,双眼沧桑,形销骨立,他没得选。

胖子说我没变,朝夕相处的人反而看不出对方的年龄变化,我看胖子也觉得他没变,每当我看向他,大脑会自动把他识别成初见的样子,我俩一起看十几年前的照片,才发现光阴没有饶过我们,他老了好多,眼角有细纹,添了白发。

普通人的青春太短,我最好的十年都在沙漠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过了,弄了一身的疤,一身的病,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说不定他那句话的潜台词是:“吴邪你怎么老成这副德行了?”

这么一想我就很泄气,特别心酸。

闷油瓶睡觉特别浅,最糟的那段时间他每次只能睡半个小时,跟张家的训练有关,伤脑神经的。

我俩偶尔挤一张床,我一动他就警醒,几次之后我就不敢了,有没有的吧,我们的羁绊太深了,可以不在乎这些。

我端着一大盆热水,去闷油瓶的卧室找他,睡前泡脚是我们在雨村养成的习惯。

“快来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