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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逗笑了,思忖了一会,说了声谢谢。

我给他倒了杯热牛奶,盯着他喝完了,开始接替他打电话。

黑眼镜和胖子在厨房做饭,闷油瓶在看电视,刘丧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二楼的房间里,不知道在憋什么蛆。

大家对我们的处境一无所知。

小花果然没指望我们买菜,我们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叫了每日优鲜。

官道的事我比小花有门道,我联系了我爸的一位老同事,找到交警从中斡旋,红背心那边抻量了很久,大概看出黑瞎子不是寻常之辈,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我又出动了盘口的关系,找到了那位在背后出谋划策的亲戚,连番砍价。

我们不能跟雷子硬刚,我们以前干的是挨枪子的买卖,如今法治社会,能低调就低调。

“有消息了。”我挂掉王盟的电话,对小花说,“对方要三十万,现金,我现在去取钱。”

“这样就够了。”他按住我的手,“给我一个号码,剩下的事交给我。”

“白道,不能有尸体、不能砌墙里、不能冲下水道,也不能出现百人以上火并。”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只是想再压压他的价。”他噗嗤笑了,用那双好看的眼睛扫向我,“胡萝卜的事,暂且放过你。”

害,聪慧如小花,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