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
我头皮一炸,第一反应赶紧把烟往后扔,也顾不得会不会把裤腿烫个洞,用鞋跟一阵乱踩,但闷油瓶已经看见了。
“没,没抽,刚点上,真没抽。”
我奇怪他怎么来的这么及时,回头一看黑瞎子晃着手机似笑非笑,妈的,互联网时代的缺德事,加倍缺德。
闷油瓶没说什么,我就准备装傻混过去,就看见他后面不近不远处跟来一个人,刘丧。
他穿着一身质地良好的黑西装,手表盘反光,我现在浑身臭汗,满脸是土,形成鲜明对比。
他并不靠近,就戴着耳机,双手抱臂倚在巷子口,用那种很轻蔑的目光看着我,好像在说“你也就这点本事。”
我一下子很窝火。
“你带他来干什么?”我对闷油瓶说,闷油瓶没反应,他一向不在意细枝末节的事,我冲刘丧喊道:“你是不是又跟着偷拍他?”
刘丧摘下耳机,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朝我一伸:“吴邪你整天脑补这么多是不是有病,我闲的蛋疼来搅合你们吗?用不着疑神疑鬼,你自己看。”
那我肯定不能真的去查,他看我没别的话,翻了个白眼:“好心当成驴肝肺。”说完耸耸肩膀,转身就走了。
他这么一弄我反倒没理了,就拼命洗脑自己,他是我们队友,又是小哥粉丝,跟着来看看情况无可厚非。
刘丧烦就烦人在他并不是一个纯粹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