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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被他钳的老疼,心说的我这肺疼呢,你跟我使什么厉害。

这事后来我们找那位大叔私了了。

那位开老年代步车的红背心大叔,想不到有门厉害亲戚,回去就指点他报了警,说什么都要把我们按盗窃罪和扰乱治安送进去。

这事听着无厘头,往大了说,还真算是“两抢一盗”,当事人要是追究,我们要吃大官司,杭州那阵子办国际活动,治安查得特别严。

我们几个都经不起查,小花一直在窗前打电话,先是托了北京的朋友,又牵线联系到杭州这边,他来回踱步,一遍遍用手指拨弄他的刘海,体态优美,但异常烦躁。

小花在我心里一直是很坚韧的精英形象,我第一次在他精致的脸上看到了一种社会人的市侩,在心里叹气,当家不容易,要脸谁当家呀。

这其实是件小事,比起他的百亿产业来说不值一提的小事,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各行各业都有其规矩,想要从一个圈子动摇另一个圈子的原则,需要难以想象的影响力。

我拍他的肩膀,说你别联系了,绕来绕去欠多少人情,杭州地界的事,交给我吧。

他揉搓脸颊,睫毛纤长,眼里有血丝。

“他那个人,想干什么干什么,从来不想后果,一天到晚给我惹麻烦。”

“我懂,老张是职业失踪人士,我感同身受,有时候我怀疑这是他们求关注的一种手段。”

我安慰他:“我也求过人,去雷城的时候,我求遍了认识的人,连二十万都筹不到,我当时就想,我可真是屁用没有的大少爷,这三十多年活了个什么劲啊,死了算了。当然你们资本家可能很难理解,穷成什么样才拿不出二十万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