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俩的背影,觉得莫名其妙,心里升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学生时代,发现最要好的朋友和第二要好的朋友瞒我单约似的,我知道他们不会对我不利,但依旧不太舒服。
有关闷油瓶的一切我都好奇,都抓心挠肝的想看个究竟,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胖子知道我这毛病,朝我翻了个白眼:“去吧去吧,你干脆把小哥栓后腰上得了。”
他靠着沙发使劲后仰,收拢肚子给我让出一条通路,我说了声谢,费了老大劲从他和桌子之间的狭小缝隙挤出来,趿拉着拖鞋追上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黑眼镜懒散的声音传出来。
“脱了,快点。”
“……搞什么,磨磨唧唧的,大姑娘解裤腰带么。”
我的心一下子跳得特别快,想推门的手僵在半空,手心一层绵密的冷汗。
太过丰富的想象力经常在关键时刻给我灵感,这种时候就出现了反作用,我的想象宛如脱缰的野马,一路朝着龌龊的方向飞奔,我拼命告诉大脑你别想别想别想,大脑说略略略不行不行不行。
我紧紧握着门把手,好巧不巧的,手滑了,咔哒一声响。
瞎子发出一声轻笑,朝门口阴阳怪气。
“你这小朋友追的还真紧,进来吧,自己人,不用偷偷摸摸的。”
我两手抄着口袋,讪讪地走进去,只见闷油瓶光着膀子正襟危坐,瞎子弯腰站在他身后,一派江湖郎中的架势,很正经地用手肘压他的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