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你这人就是眼皮子浅。”他就差把“小门小户出身”写脸上了,反问我:“他能替你承担么?”

我一下子笑了:“他承担什么,吃栗子吗?”

“是啊。”

小花瞥了一眼手机,他的手机壳是纯白色,非常干净,我看见屏幕上弹出了一条瞎子的消息,他没点开,只是笑笑,接上刚才的话题。

“他能承担什么,狂炫青椒炒饭吗?”

“至少让他补上拖欠秀秀的房租。”

“那我夹张起灵的喇嘛吧,至少让他补上你的房租。“

我俩哈哈大笑,你一句我一句的瞎贫,在吐槽自家对象方面,我们异常默契。

刘丧带出了一些墓室内部的照片,我们收拾干净桌子,铺开照片,开始一张一张研究。

从照片看,这个墓的规模不大,多层青砖干砌,典型的明墓劵顶结构,墓室建造的非常清爽。可惜,刘丧他们进去的时候,古墓已经被考古队清理一遍了,缺失关键细节信息,连墓志铭都没有,不知道是苦主没写,还是刘丧那小子偷懒没拍。

盗墓这一行的人天生有贼性,契约精神弱,斗里没油水,很难大动干戈去找什么线索。

仅凭这些照片看不出什么异样。

中午依旧叫了外卖,吃饭吃到一半,黑眼镜放下筷子,往闷油瓶肩膀上拍了一下,闷油瓶站起来就走,俩人像商量好了似的,一前一后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