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脏东西”,实际来看,大多是遮掩黑吃黑的幌子。

小花遇上的东西太刻意了——

我在脑海里慢慢梳理线索,说道:“三具棺材出现在你的公司门口,像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有人知道你的计划,也了解你目前的困境,追杀了‘灰皮’,装进棺材送到你面前,可能是威胁,也可能是对解家地位的挑衅。”

“至于工地的怪声和怪像,可以解释为古墓打开后,工人们有心理压力,把风声、树声当成了鬼怪的声音,又在恐惧之下看到了幻觉。”我说道,“而且,如果有工人被收买,放出谣言——”

“你知道的,以农民工的文化水平,这些闹鬼流言,只要散播出去,它就像会繁殖,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可控。”

我同情地望向小花:“解家这几年元气大伤,如果有人想整你,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可惜,商战是资本家的专属,以我的贫困,很难共情你的处境。”

黑瞎子翘着二郎腿,惬意地摊在交椅里,我看他只顾着笑,问他:“师父,我哪里说错了?”

他连忙摆手:“没没,小三爷一分析,我这怀旧的感觉一下子就来了,梦回塔木陀啊。”

他回头戏谑地看向闷油瓶,“哑巴,你说是不是?”

哑巴不回答他,望着天花板,专心当一个淡漠的哑巴。

第三章 闹鬼

王盟送来一袋避风塘炒栗子,我抓了一把递给黑眼镜,又抓了一把放在面前,剥完递给闷油瓶。

闷油瓶的生活方式很简单,他不吃需要麻烦处理的食物,可能进食对他来说最重要的目的是维持生命体征,小龙虾和栗子这类费力不饱腹的食物,他都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