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吃我剥好的,这个习惯就挺贱。
他自然地接过去,手指擦过我的掌心。
我抬头看他,一对上他的眼睛,我的心里就泛起一股温柔的情愫,还是这个人,还是这张不变的脸,他的体脂太低了,颈侧的筋清晰可见,这么多年,怎么喂他都这么瘦。
小花仍在思考我刚才的话:“你的推理有漏洞,第一个‘灰皮’的死你怎么解释?”
“我的小花少爷,你也是黑社会出身,想让一个人心脏病发死在旅馆,很难吗?”我定定地看向他,“不是所有的怪事都会上升到我们经历的那种级别。”
黑瞎子笑道:“你可是吴邪,那可说不定。”
刘丧之前一直不语,听到这里,突然抬头:“不对。”
我问:“哪里不对?”
他的脸色很不好,从苍白中透出淡青色,再加他本来就丧的气质,好像要碎掉了。
“那种东西,就在我们身边。”
他不安地望向四周,用耳朵寻找空气里细微的声音。
我问他到底看见了什么,他冷冷地说:“你不会相信我,你也感受不到,你和传闻里根本不一样,我不知道偶像为什么信任你,但你会见到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