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啧了一声:“你丫什么时候学会驱鬼了?大花你就多余信他,是他撺掇你来找我们的吧?这孙子公款追星呢,上次吴家二叔夹喇嘛让他搭上了我们小哥,这货就来劲了,要再来一次亲密接触。”

刘丧把筷子一摔,“吵什么吵!他妈的闭上你的臭嘴,这么下去我们都得死!”

他脸色铁青,我赶紧打手势制止:“你们让小花说完。”

刘丧带队,把这个邪门的斗摸了一遍。

确实如胖子所说,术业有专攻,刘丧的特长是耳朵和古董,要说应对各类起尸闹鬼的邪门经验,他比当年的拥有“点尸复活手”的我们可差得很远。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刘丧进去了一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闹鬼反而闹得更凶了。

晨雾没散的清晨,三口鬼气森森的棺材,出现在了小花公司的院子中央。

木皮严重朽烂,歪歪扭扭的并排放着,与它们在墓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小花那时刚出院,得到消息马不停蹄往公司赶。

出了这种事,打卡上班的员工呼啦一下子围到小花的车前,保安急的汗都下来了,连忙辩白:“解总,我们整晚都在巡逻,保证没有外人进来过,这东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您要是不信,现在就查监控……”

他哆哆嗦嗦地看向人群,想从中抓几个彻夜加班的倒霉蛋,小花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摆手让他走开。

这些棺木分内外棺,加起来足有几吨重,能一夜之间把它们从相关部门的监管下运出来,绕过完备的安保系统来搞恶作剧,绝非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