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盖由纵梁和横梁榫卯接合,出现了轻微的错位,说明已经被打开过了。
小花让周围的人都散开,一个人翻身上了棺材。
我能想象他穿着修身西装,身手敏捷的样子,一张比明星都漂亮的脸,像在拍电视剧。
棺盖缓缓挪动,一线天光照下去,他俯身去看,倒抽了一口凉气。
棺材里赫然躺着一个“灰皮”,死状惊恐,双眼死死盯着旁边的尸骸。
小花叫来几个胆子大的手下,一连把剩下的两具棺材全开了,果不其然,除了死在宾馆里的那个,剩下三个“灰皮”全在这里,一口棺材放一个,不多也不少。
小花的公司做的是正经生意,他有条不紊做这些事的时候,有几个员工已经承受不住,回头开始吐了。
闹鬼的传言就这么不胫而走,越传越凶。
我摇头对小花道:“听起来像碰上了那种‘盗墓者死’的陵墓诅咒,但我还是怀疑有人在整你。”
我看了看黑瞎子:“卦象这东西,我认为应该结合事实分析,再说就算真有邪门歪道的玩意,以我对你们的了解,你俩应该在各自想办法解决,没人在这个领域比你们更高明。”
吃完早饭,王盟收拾了桌子,给大家沏茶。
黑瞎子笑道:“主要想你们了,来看看你和我这哑巴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