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行当看来是要没落了,瞎子都懂民生了。

但这确实是个可行又简单的思路,这也没办法,很多正常流程办不了的事,换个角度就能解决。

我家老爷子说过一件事,当年他上班的研究所门口有棵大树,正好长在大门中间,搞得大家出不去进不来,运送标本的司机回回骂娘,多次上报要给砍了,但树是自然资源,上面说归说笑归笑,却怎么都不下批文。

研究所实在等不了,一合计,食堂烧了十几桶开水,一股脑就给浇死了,消息报上去,上边立刻派了人,大家围着大树转了好几圈,连番感叹这好好的树怎么寿命就到了呢,麻利儿的挖走了,还一起在食堂吃了顿饭,皆大欢喜。

闷油瓶反应的这么快,在他和黑瞎子不知什么年代的江湖传奇里,不一定没接过这种生意。

事情到这进展的十分顺利,但没多久,怪事就开始了。

“灰皮”们连夜潜进工地,打开墓室后,启出了三具棺材。

工地巡逻的保安恰好赶来,“灰皮”们趁夜逃窜,完美的犯罪中止现场。

官方封闭了现场,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小花的陈述到这里就中断了,我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穿堂风冷飕飕的,吹得我的胳膊直起鸡皮疙瘩。

抬头看了看门窗,都关的很紧。

直觉告诉我这个故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我问小花:“惹上脏东西了?”

刘丧打了个寒噤,深深地看我一眼,用几乎耳语的声音说:“嘘,它会听到。”

他一直没说话,我都快忘了有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