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胖子,胖子露出一副“都怪你法力无边”的表情,一直漫不经心的闷油瓶也转过头。

这就代表着事情麻烦起来了。

先是工地上的工人反映,半夜总能听到很恢弘、又很遥远的奏乐声,依稀有很多男人用低沉的声音喊口号。

有个工人半夜上厕所,在走廊撞见一张陪葬俑的脸,面部的白漆斑驳掉色,在黑暗里很邪性地笑,工人吓得屁滚尿流,第二天就辞工跑路了。

又过了几天,“灰皮”中的一个跑了回来,把钱还给了设计院,一连说再也不敢了,当晚就死了,死在了良乡一家黑宾馆里,身体都僵了,脸部呈现诡异的青灰色。

宾馆老板做笔录的时候,吓得手一直在哆嗦。

本来工地就处在停工状态,这事一传开,工人们陆续都跑了。

小花什么怪事没见过,当场就觉得是知道内情的人在做局玩他,誓要查个水落石出,但身边一时没有得力的人,黑瞎子又远在东南亚——

听到这段我就有点难过,解家啊,九门最后的门面,连他都调配不出人手,这几年我们确实没落的太厉害了。

黑瞎子起了一卦,卦象非常不好,暗示是惹了东西,有玄学方面的问题。

小花夹了次喇嘛,选的都是玄学领域有点根底的人,而刘丧主动联系了他。

刘丧是道上新秀,现如今外道行当式微,动脑子干活的人越来越少,小花可选择的余地不多。

我看向刘丧,心里有点奇怪,他最有名的不是耳朵吗?他正吃包子,不自觉地偷瞄闷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