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神经质了,掏出一只透明小瓶反复抚摸,里面好像是一些朱砂的暗红色粉末。
他抬起头,热切的目光盯着闷油瓶:“偶像,只有你能救我们。”说完脸涨得通红。
胖子刚吞了一只小笼包,听完就不高兴,小声朝跟我咕哝:“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使唤咱小哥了。”
他鼓着腮帮子边嚼边说:“什么叫只有小哥能救你,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着,是你这孙子开着挖掘机把墓挖了?”
他和刘丧的关系在雷城之后也没什么转机,我看向闷油瓶,他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喝他的豆浆。
而我对刘丧,何止没好感那么简单啊,我和这小子之间的矛盾,那是前辈和新秀、宗门和左道、985和文盲、真嫂子和毒唯——啊呸,我想什么呢。
去雷城的一路我俩就互相看不顺眼,后来在雨村聚过几次,他的礼到人不到,两个字总结,别扭,就是别扭。
话说回来,这人难相处归难相处,实力没的说,做事也有分寸,这孙子吓成这德行,这墓可能的确有不一样的地方。
小花娓娓道来。
“刘丧是我请来调查这件事的人之一。”
他苦笑:“至于为什么请人调查,简单来说,‘灰皮’死了,死的非常蹊跷。”
胖子惊讶:“死了?谁干的?”
“不知道。”小花两手一摊,“事情办成后,设计院私下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去河北避风头,但没过几天,就开始出事了。”
“工地那边也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