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为昭抽两口掐灭,摆摆手,说先回家,家里有人等,帮我和骆监察长说一声,剩下的事我们下周再战。

软包兄弟:“啧啧啧啧。”

月朗星稀,软包全称叫新洲廉政教育基地,在新东区人民北路六百六十六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骆为昭一边迈着大步出门,一边思考究竟是打车等一个猫头鹰师傅接单快,还是扫路边的共享单车一路骑回去快。

下午来的时候是常鸣开公车载着一车六个临时借调的倒霉蛋一起去,完全没考虑回来的事情。私车可以公用,公车不得私用,就算院子里全停满空车都不行。

嘟———然而他刚刚跨出岗亭的门禁,就瞅着马路斜对面孤零零停着一辆大奥迪,车窗降下一半,喇叭滴一声,好像是在喊他。

骆为昭跟张淮安消耗半夜,加之年纪增长视力下降,定睛几秒才看清,竟然是早该睡觉的家养猫头鹰师傅来接人了。

裴溯那张瓷白的脸从镀膜车窗后面探出来,掌心朝上朝他一勾,眼神一扬。

骆为昭喜笑颜开,大步流星地奔过去,拉开车门上副驾驶。

裴溯边倒车边揶揄他:“这点薪水还加班到两点呐。”

骆为昭:“难得啊,帮老爹忙罢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要把我关门外的?不是打电话的时候说都洗澡躺着了?”

裴溯:“还不是担心您打不着车,下午和橙橙一起午睡睡多了。没你我睡不着。”

骆为昭作西子捧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