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市里怎么想的,把地方建这儿?导航都差点给我导偏了。太辛苦我了,出场费麻烦付一下。”
骆为昭哈哈大笑,“辛苦您啊裴总,咱俩这全赔进来,我一个人的工资又要加班又要除以二,时薪还不如在麦当劳炸薯条挣得多。”
裴溯一声不吭地继续开车,嘴角勾起一个隐秘的笑容,骆为昭把手搭到他的脸上,十分欣赏地摸了一下他下巴,“真帅啊乖乖,怎么还越夜越美丽……咱到家就休息啊,明天上午没事吧,你得补点觉乖乖,这么熬下夜来别头疼。”
裴溯不置可否地“嗯哼”一声。心说你不动手动脚的我到家肯定就能直接睡觉。
明天又是周末,星光洒下,音乐播放器里响起了熟悉的歌曲。
有些觉得没必要对嫌疑人说的话,此刻又突然在骆为昭脑海里闪回,他当时其实想说,我拉得住,就算深渊拉着他下坠,我也必将把他千万次拉回来,只因我与你不一样,我心里有他。
歌里唱,或许只有你,懂得我,就像被困住的野兽,在摩天大楼,渴求自由。
变换的光影自窗外撒落,落在车前窗形成迷离的反光。侧头看去,裴溯在他旁边,形状漂亮的嘴唇哼着音乐节拍的口哨。这人就是这样,越熬夜越兴奋。
骆为昭也跟着哼起来,两头狼在夜色里对嚎。
他曾经观察拙劣、曾经心思粗糙,曾经听不懂人话只知道骑着二八大杠到处晃荡。
曾经让某个人一个人在黑夜里走了很久。
直到有人交出所有的信任,并托付给他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