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几位武夫文学素养都不足,看过的名著大多都是为了追查启明阅读而被动接受的,闻言集体牙酸着:“噫———”骆为昭:“这人谁啊,一听就不是个好人,听着一大把年纪了,咋还一天到晚下地狱的,威胁谁呢。”

裴溯无奈点了暂停,和你们这些新州政法本科生说不清。他在娱乐屏重新打开音乐软件,点播司机师傅新加入喜爱歌单的“那曾经吹过的风”当背景音乐,自己举着手机断点续看电影。

行驶平稳,骆为昭自然朝后伸手,“陶泽,把你屁股下那条毯子给我。”

从后座传过去一条小猪印花的毯子,陶泽疑惑道:“老骆,这毯子不是我们家橙橙的吗?”

骆为昭单手接过,盖在裴溯身上:“以前是,但是即使是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一条毯子也是有充分处分能力的好吗?上次带他出来玩已经送给我们了哦。”

“得,这小子对我怎么没这么大方。”

“哥,没付出哪来的回报。”裴溯眯着眼回头,两颊笑出酒窝,从副驾驶掏出玩具,“上次和橙橙去海洋公园忘在车上的奥美迦,你记得带回去。”

陶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奥特曼还分名字吗?这不都是迪迦吗?”

裴溯喂他一记眼刀。

陶泽家的橙橙往好处说有点众星捧月的意思,往坏处说是吃百家饭长大。小孩儿上幼儿园的时候赶上唐凝评中级职称,陶泽又是个外地的,房子小父母没法常住帮衬,倒是裴溯清闲,带的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