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为昭摆摆手说不客气,对着表看时间,刚过九点,大叔要下班回家了。
轰轰——悚然惊雷自窗外砸下,暴雨如高压花洒,压得天地间所有生物的都喘不过气。
骆为昭摁亮壁灯,手里提溜着食堂打包的饭菜,“裴溯,到家没啊裴溯,咋不开灯啊,起来吃饭,吃完我等会儿晚上还要回sid,临时有点事。”
沙发上伏着一片单薄的人影,远看过去黑色的绸缎衬衫和真皮沙发几乎融成一体,而突然亮起的灯光打散了这片阴影。
“叫你呢小子。”骆为昭坐过去,单手去捋沙发上那人的头发,摸到他汗湿的发根,摸到他冰凉的脖颈,直到摸到额前一片烫手。
“裴溯!”骆为昭脑子嗡地一声。
眼前人被他的拉扯、抱揽晃醒,依旧是微笑着看着他,胸膛不见任何起伏,口型好像是在说什么,然后做了个美梦般,眼睛缓缓闭上——和一个梦魇般的画面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那日、那时。
窗外惊雷乍起,泼天电光随之而来。
骆为昭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他猛然坐起,在黑夜中大口喘息——是梦!
还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