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湾新区自零度共情者一案后很多年没有恶性案件,骆为昭走马上任一个月,来活了。
他路过刑事犯罪部门的时候,队长常鸣探出头来和他打招呼:“骆局,不愧是你啊……”
骆为昭给他后颈来了一巴掌:“小兔崽子说什么呢,犯罪分子犯罪就犯罪,还要挑时间的吗?”
他还没能适应从骁勇先锋到运筹元帅的身份转变,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的坐立难安,每一个毛孔都想冲下去看看有没有掌握有用的线索。
身份的转变没给他这个机会,刚起身就被一通电话叫走,现在要去和文旅、市监一起开通气碰头会,研究好下午到晚上的保障措施。
骆为昭在滨海湾新区政府的会议室坐定。手机上弹出了一条常鸣的消息:骆局,受害者身份鉴定出来了,是个未成年,您看还是我们自己查吗?要不还是转交给sid啊?
骆为昭低着头噼噼啪啪地打字:现有线索抓不到一点头绪吗?事发地所有的监控都查了吗?让所有第一现场目击者来做笔录了吗?打完他又删掉,换成一句:好。
轰轰——雷声自天空中砸下,狂欢的人们,在迷乱的灯柱、散射的七彩泡泡、飘飞的金色彩之中肆意摇摆。
骆为昭在一片群魔乱舞中扯着嗓子打电话:“陶泽——你到现场了?我在滨海湾音乐节这里,就你能听到振动的那个方向,什么?!不是打雷,是他们在甩头跺脚!!!”他猛揉一把自己的下巴,试图让长出青茬的胡子回炉重造。
天空飘下几滴小雨,骆为昭站在后勤保障指挥处临时搭建起的雨棚这里,面前朋克装扮小姑娘搭着衣服像布条的小伙子的肩膀来找手机,一个劲儿地埋怨:“让你把手机看好,怎么就甩掉了?!”
坐班的片警上厕所去了,骆为昭打量了一眼她浅绿色的头发,从失物招领框里拎出一个同色系壳子的来,“姑娘,是这个吧。”
姑娘抬头喜笑颜开,“谢谢大叔,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