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下了班回来的杨女士打听魏先生。

“他又给你送花了?”

“没有。”

“看来是见你不上钩,就点到即止了,他一向不是色欲熏心的人。”

“他行事是不是十分谨慎?”

“嗯。”楊女士说魏先生做事相当周全,几十年前找女人,都得先把婚离了,每年都给妻子寄大笔赡养费安抚对方,绝不让后院起火,对待周围的人甭管身份多低微都恂恂儒雅,无可指摘。

徐承熹笑,上一个如此完美的人是边鹤贤。“你说他会不会受贿?”

“会。”楊女士说,“但是无从查证。”

隔天,徐承熹去公司,就被青鸞告知,杨晓畅的下一部电影,投资人把他踢了,这位投资人与李董交好。“你得罪李太太,到底有多严重?这项目可是京圈的,都能把你的人踢了。”

什么京圈沪圈,不过是搞封建搞资源垄断的遮羞布,你好的时候,就拉拢你,你不好的时候,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谁,此外,还地域歧视,性别歧视。

这京圈为最,文艺界的各个口子都要塞自己的人,哪怕对方没本事占着茅坑不拉屎。徐承熹说:“京圈这几年的项目都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