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鸞说江艺文、刘侄女之流的资源咖,砸了六七年的资源都不红,若非江艺文参演《长生咒》的竟玉一角,她还是不提就没印象提了就会被观众冷嘲热讽的京圈小公主。“不只是演员,培养的导演也是扶不起的阿斗,现在年轻的导演除了你,就是两个半路出家的有票房。”

娱乐圈能搞封建世袭制,能搞资源垄断,但管不了观众爱看什么。徐承熹说:“以后谁的面子我都不给,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圈子,跟京圈的饭局都给我推了,一群马上就要进棺材的老登,后代子孙又稀泥巴扶不上烂墙,稀罕。”

青鸾忍俊不禁。她头回见徐承熹这样‘口出恶言’,对方从来都是斯文有礼的。

“开会,商议咱公司自制的影视项目。”

全体会议上,徐承熹挑中了一个赛博题材的剧本,世界观很庞大,立意积极正向,拯救世界拯救全人类,更打动她的是,探讨了人与人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以及阶级固化的问题,不管什么题材,最重要的都是人。她叫诸位编剧重点精编这一剧本,“我的希望能拿到hbo奖,像《权力的游戏》《鱿鱼游戏》那样有国际影响力。”

廖子良说:“这会不会要求太高了?”

“难道你们承认自己不如外国的编剧?”

“当然不是。”

“那就去做。”徐承熹说,“不用担心特效,资金,只要你们的剧本没问题,后期就没问题。我承诺,剧本让我满意了,就会有丰厚的奖赏。”

编剧们振奋了起来,“我们一定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