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林升树盯着她。

“没什么。”徐承熹说正事,“如果李国昌的太太召唤你侍寝,你就去吧。”

“侍寝?李太太?”林升树

愕然,“你要讓我去接客?你是不是人啊。”

“我不是,我现在是吃人血的資本家。”徐承熹含笑道,“你签了卖身契,就得听我的。”

林升树收起玩笑之意,“发生了什么?”

“我怀疑李董贪污腐败,才会接二连三利用职务之便与私企合作,借他人之名投影視项目洗|钱,不管收益大不大,加上对禁酒令視若无睹,三五不时参加宴席,搞权色交易,”徐承熹猜测,“依照他即将退休的年纪,很有可能会马上携巨款润出去。”

“你不愧是导演,联想能力这么丰富。”

“这并非空穴来风。”徐承熹说,“而是总结出的经验。你生活在马来,不知道在中国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林升树了悟,“所以你想讓我从他太太那下手。”

“李太太身上的衣服、首饰、包包加起来值北京的一套房。”徐承熹说,“可见她本質与李董相似。李董能在高风险下面面俱到不被人抓到把柄,但她不一定。”

“为什么?”

“一个能在主人家里说主人闲话的客人,你觉得考虑问题能有多周全?”

“说闲话,你说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