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款补上去了吗?”把股民的钱还给人家了吗?虽然这事与她无关,还是美国、韩国民众的钱被骗,不是中国人被骗,但她就是想知道,为富不仁是不是适用于一大家子。

“补了。我不会再给任何人抓住漏洞,对付荣盛。”

边鹤安出了病房。

边鹤晟看一眼徐承熹,神色复杂,“到时候我再去看你。”

他跟着离开。

兄弟俩来去匆匆,边伯贤、吴世勋一时都有点意外。

边伯贤摸摸鼻,“鹤安xi是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就索性不要这股份了。”

“他是

怎么想的,是他的事,与我无关。”她已经決定了摒弃‘愧疚’这种心态,以及引发愧疚的一切机制,随便别人怎么做,不关她的事。

“你这——”边伯贤欲言又止,想说你这受一次难,就能拿到荣盛百分之十的股份,太值了,是我我愿意。

包里传来手机振动声,她手机本来是被林文英的人收缴了,现在归还了,放在床头桌的包里,她翻出手机,来电人是养父。

她接通。

对方问她身体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痊愈。

“明早就能出院。”

“那就好。”停顿一下,养父说:“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荣盛已经既往不咎了,我把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你,剩下的套现——”

徐承熹打断,“我不需要,您自己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