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伶牙俐齿,头头是道。”林文英阴阳怪气,“鹤晟说你是藝术家,我看你不是什么藝术家,倒像自以为是的辩手。”

“我确实不是什么艺术家,也不会成为艺术家。”匠气太重,思虑太深,丢掉了纯粹和对艺术的信心。徐承熹道:“辩手也轮不上,就是个普通人。”

“你要是普通,我的孩子怎么会看上你。”

“我是否普通,不是通过您的孩子看不看得上来评判。”徐承熹不紧不慢道:“是我对自己的认知、接纳。”

“你们搞艺术的就擅长打嘴仗。不多说了,你只要想办法劝你父亲,把剩下的股份一并还了,我才会彻底气消。”林文英交代完,施施然离去,佣人紧跟其后。

门关上。边伯贤松了口气,对徐承熹说,“你爸他……”

既然刚刚林文英都说了出来,徐承熹也就没满边伯贤、吴世勋这事了。

听完,边伯贤激动得拍手,“你爸也太牛了!竟然空手套白狼拿了荣盛百分之十八的股份。”

徐承熹省去了边鹤晟、荣盛会长挪用公款、骗取股民的錢那段。“现在已经还了百分之八。”

“剩餘的百分之十也是掉馅饼的事好不好。”边伯贤一副你知不知道这值多少錢的样子,“就荣盛那个体量,百分之一的股份几辈子都花不完,比你当艺人、导演赚多了。”

吴世勋道:“你没看到就因为这股份,她差点被荣盛的夫人害死?”

边伯贤一噎,也是,人死了,钱再多也没用,可是人活在世,没钱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至少他已经无法忍受银行卡的余额泯然众人。

“承熹,我真佩服你爸,怎么敢的?这跟大家族大财团搏一搏的魄力,没有几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