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就是心太软,成不了大事——”
徐承熹直接关机,懒得听。天天成大事,成大事成的差点命都没了。
边伯贤、吴世勋陪她说了会儿话,见她有点乏了,就道别离去。
不消片刻,李啟明进来。“要不要我幫忙教训那个恶妇?”
恶妇?徐承熹轻笑,“你知道?”
“荣盛的夫人,但凡细查,就知道她是个疯子。”
“她是疯子,跟边荣生也有关。”大部分疯女人不是一开始就是疯女人,往往是家庭、社会環境讓她走向疯狂,至少她认识的所谓的‘母夜叉’,通常是家里的人比如丈夫总是讓她生气不满,她才会变得凶巴巴,如果在一个環境中长期接收到的是温柔、平和、稳定,谁会疯狂、凶悍?
李啟明忽然说:“边荣生其实还不错,俩个儿子才在同龄人里脱颖而出。”
果然男女思维不一样。边荣生情人无数,在男人看来,是正常合理的。不想再这个永远解决不了的问题钻牛角,徐承熹问正事,“崔敏珠说你死了。”
“我是炸死。”
“你是跨国犯|罪集团的人?”
“谁跟你说的?边鹤安?”李启明轻哂,“我不是犯罪集团的人,我有底线,只是跟一些人互利互惠,人家幫了我,我自然要礼尚往来。dp在韩美流通,是他们政|府的锅,美国人、韩国人自己要货,不关我的事。”
“你真的有底线?”
“当然,我一向有底线,绝不碰dp,不坑好人,不坑国人。”
徐承熹倒是相信这一点,毕竟他弄死了这么多人,自己都‘干干净净’的。“不要骗我,否则显得我很愚蠢。”
“这点你放心,我只sha该死的人,不会辜负好人。”李启明说,“就是因为感知得到,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我才愿意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