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识这么久了,当然得来看你。”边伯贤好奇地问她谁绑架她了,这么狠,搞得她现在一看就非常虚,血色都无。
徐承熹轻轻一笑,“有些事,前辈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边伯贤与吴世勋对视一眼,识趣地不再追问。
问知她有点饿,边伯贤给她剥了个香蕉。
香蕉吃到一半,来了一个徐承熹出乎意料的人,林文英。
吳世勳记得林文英,他每周去教堂,经常看见这位高贵典雅的妇人,不必说对方还是边鹤晟、边鹤安的母亲。
徐承熹收起惊讶,“谢谢阿姨来看我。”
“不错,恨死我的心都有了,还能这样,跟你爸一个德行,装模作样。”
她来者不善,盛气凌人,吴世勋忍不住道:“这位夫人,承熹刚醒,身体没痊愈,请别打扰她这个病人。”
林文英面无表情一笑
,对着徐承熹说:“你的护花使者还真多,我们荣盛三个孩子都围着你转,现在你们娱乐圈……”剩餘的话不言而喻。
徐承熹不假思索,“阿姨,我一直以为您明事理,大方爽脆,不同于一般的富太太,没想到您骨子里同样封建腐朽,看到男人与女人在一起,关系融洽,就非议他们关系不一般,还是说您受夫家环境熏染,早已人不像人?”
“住口!”林文英勃然大怒。
边伯贤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