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承熹浑身无力地看边鹤晟。

“别说了,我再生气,也没想过折磨你。”边鹤晟无可奈何,“我妈吧,就是脾气大,迁怒于你。”

“你拉黑我了。”徐承熹虚虚一笑,知道他小孩子脾气,但也明白对方这次確实气得想远离她,或许恩断义绝的念头都有过,否则不会说‘我真后悔认识你’。

“别说这个了,我就是情绪上头。”

ben提醒:“小姐现在急需去醫院,脸色血色都完全没了,一直在发抖。”

徐承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ay这个全能助理在旁边守着她,见她醒了过来,说昨天晚上她发高烧,一阵发热又一阵发寒,脑子都快烧坏了,吓死他们了都。

“我没事。”她头晕目眩,意识已经清醒,但身体弱得提不起劲。

ben进来了,问了下徐承熹的身体情况,就告诉她,徐律师归还了百分之八的股份给荣盛,这百分之八的股份,按照边鹤安的要求,直接转让给了边鹤晟。

养父真是,有心救她,又贪得无厌,舍不得利益。“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ay、ben照做。

边伯贤、吳世勳过来的时候,正是晚上,徐承熹又睡了一觉,醒来出了汗,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肚子也有点饿了。

“前辈怎么知道我在醫院?”

“李秀满老师说的。”边伯贤说她在荣盛的庆典上失踪了,边鹤晟、边鹤贤急得到处找她,后来他问她经纪人,才知道她遭人绑架,得救之后住了院。

“謝謝你们来看我。”徐承熹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