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边鹤安好奇的目光,她微笑,

“怎么了?”

“心情不錯?”

“发生天大的事,都不影响吃吃喝喝。”

“之前边鹤賢受伤,你难以下咽。”

他到底是有多在意边鹤賢啊?徐承熹微笑道:“文会长与我无关,在我眼里,他是把女人当作玩物的惡臭资本家,死不足惜。”

他若有所思,“我的意思是,你好像对这场qiang杀案并不意外?”

“作为导演,我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戏剧化场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順应自然就好。”

“你不像順应自然的人。”

“我既顺应自然,又命不由天。”

边鹤賢过来,对徐承熹说,“别介意,刚刚也是形势所迫。”

“理解。毕竟我这个不速之客,有对付财閥的前科,你们有所怀疑在所难免。”

边鹤賢笑,“你还真是坦蕩。”

“问心无愧自然就坦荡。”

不再闲聊,徐承熹告辞,坐上ben开的车。

她把文会长被qiang杀的事告诉了他。“alice在这家山庄八成有帮手。”

ben说极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