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呢?”徐承熹灵光一闪,“她弟弟?”

ben说她弟弟海成如今在读大二,学医。

“查查海成有没有在校外兼职的习惯。”

当晚,ben就查到了海成在千雅集团旗下山庄兼职服务员,同样假办了身份证。

“看样子姐弟俩是铁了心要为大姐报仇。”徐承熹吩咐ben把他们的身份证信息藏得严实点,加道防护墙,别被人轻易查出来。

張警官告诉徐承熹,那帮财閥、政客玩弄女藝人已经不是秘密,这种桃色事件在娱乐圈屡见不鲜,接近一半的女藝人或被动或主动地接受潜规则。剩下的一半不是家世好有关系不愁资源的,就是性格孤傲做不来这种事的。

“你们警局这两天为文会长的qiang杀案头疼吧。”

張警官:“头疼的是他们,我不头疼。”

徐承熹笑。以免打草惊蛇,她没把alice的事告诉張警官。

她拨通alice的号码,已经是无法接通。

对方很警惕,电话号码拨了就截断了来源。

千雅集团的掌舵人身故非同小可,韩媒争相报道,不少耳熟能详的财阀一闪而过镜头中。边家三兄弟一如既往的低调,只有稍纵即逝的侧影,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同样戴着墨镜的还有徐敏静、崔敏珠。

徐承熹退出新闻页面,编写《上和下》的剧本,收到了一则陌生短信,“dna不是文会长的,不过他同样该下地狱。”

徐承熹回复:“万事小心。”

那边没回她,她拨通号码过去,又是无法接通了。

她去了ar,与成员、吴青容、yvette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