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雅带了保镖过来,看向徐承熹,“承熹小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邀请函?据我所知,这场酒会,你本不在邀请名单里。”
徐承熹真话不说全,“我最近在准备一部有关上流社会的片子,想实地考察一番货真价实的高级酒会,一听張智美欧尼说今天贵酒店有活动,她又没时间来,我就替她来了。”
这次招待酒会宾客很多,门票是打印批量生产,颇有春日度假风情,标题是邀请您参加‘千雅集团招待酒会’,地址:xxxxx,时间xxxx,底部印了千雅酒店的公章,宾客凭着门票,简单做个登记即可,考虑到有宾客不能出席、会携帶伴侣、友人捧场等,所以即便有非邀请名单上的来宾,做登记的工作人員都不稀奇。
“不好意思,我父亲生死难料,我需要揪到凶手。”文雪雅微笑道:“所以我需要搜你的身,请你配合一下。”
徐承熹佯装不满,“搜身?你懷疑我?你用你的十二指肠想想,我有什么动机,大庭广众之下对你父亲下手?”
文雪雅一顿,“你也说了,你是不请之客。”
徐承熹看向过来的边鹤贤,“这个山庄你也有份,对来宾搜身,有侮辱人格之嫌,你确定要?”
边鹤贤一时为难。
徐承熹呵了声,对文雪雅扬声道:“如果没搜到,你该怎么办?一个一个地搜下去?来到这,大家的人身安全没得到保障就算了,还要被怀疑是杀手?搞什么?”
其余来宾目睹全程,都不免站徐承熹,毕竟他们是受邀请来做客的,没想到遇到杀手危及性命不说,还要被怀疑是凶手?
见其他贵宾不满,文雪雅心里暗骂徐承熹巧言令色,把个人带到集体。“各位有所不知,听说我们大名鼎鼎的承熹小姐,有随身带qiang的习惯,只要搜出她的qiang,再我和爸爸身上的枪口、子弹进行对比,就知道她是不是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