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手不是很好?又有这么多保镖,怎么会……”

“总有不设防的时候。”

他到底喝了多少,隔着一段距离,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你赶紧回家吧。”

“你能不能帮我处理一下,我不想让母亲担心,她很喜欢唠叨,也容易被吓到。”

徐承熹不由想起了自己的老母亲,示意他跟自己进了家里,陈妈睡得早,一般九点多就睡了,dori瞧见边鹤安,先是下意识叫了两下,对着他转了两圈,就没再叫。

徐承熹先是给边鹤安倒了杯温水,示意他喝,之后去拿急救箱,取出里面的消毒酒精,医用纱带和有关药剂,帮他处理伤口。

“謝谢。”

“不用。你之前帮过我,一报还一报。”

“我没帮过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帮我?”

“大晚上的,一个大男人受了伤,我也不敢贸然帮。”是刀伤,索性不深,没伤到骨头,消完毒,敷上止血药,徐承熹道:“谁知道是不是坏人。”

他意味深长,“对你来说,我应该就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