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确实挺坏的。”徐承熹给他细致地缠上纱带,打上精巧的结绳。
他扬了下包扎好的手臂,“那你还帮资本家处理得这么好?”
徐承熹叹气,有点无奈,“当下这个善意的行为是不分人的。”
他看着她,陡然道:“我很羨慕你。”
“羨慕我?”徐承熹意外一笑,“我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你这种什么都有的财阀继承人才应该让人羡慕吧。”
他看着她眼睛道:“你有一颗赤子之心,让人向往。”
第108章
徐承熹轻笑,“你们这种人應该不推崇真善美。”
他直言,“不推崇,推崇的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黑暗,倾轧。”
徐承熹说:“你本身还是认同这一套的。”
“不是认同,是適應。”邊鹤安道:“我是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践行者。”
社会就是丛林,弱肉强食,但是徐承熹会不断暗示自己得与这样的社会保持適当距离,关键时刻得遵循自己的体系,尽管她已经入世了。“社达符合人
性,但它是消极的,其动力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外部的压力和评价体系,有些人可能会崩得太紧,就泄气了,认同社达,很可能会被社达吞噬。想要真正的持续不断地往上升,得源自于内在的驱动力,比如热爱。”
邊鹤安侧头看她,“所以你热爱艺术。”
“没错。”最近写剧本写多了,访问的人颇多,徐承熹好奇:“你接受的大概教育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