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抿紧嘴,一时无话反驳。

“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资本的世界?”边鹤贤惊讶一笑,“就连社会主义都要追求市场经济,想要名,利,得付出代价,否则凭什么给你?你得亮出价值啊,以物换物,这么基本的道理,你会不懂?”

“资本吸的是普通人的血,还打着等价交换的旗号,异化人,用骗局给底层尤其女性挖坑。”徐承熹说,“你是既得利益者,你当然要合理化它,为它百口狡辩。”

边鹤贤轻笑,“我想我为什么越来越喜欢你了,因为我们的思维,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因为你不喜欢算计,而我的世界需要算计,我不想找一个精于算计的恋人。”

“我现在没心情听你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徐承熹与他擦肩而过,也不在意他是否会参加那种声色犬马的酒局,回到会客厅的宴席上,发现人已经少了很多,留下来的基本是正儿八经谈合作的导演、制片、编剧和演员。

徐敏静和殷贤斌倒是还在,跟李美敬正聊天。

她过去辞别他们,与芝荷回去,芝荷先到的家,ben再开車送,到了她家之后,调车回自己家。

她正准备进屋,就瞧见了边鹤贤的声音,吓她一跳,他老喜欢冷不防地出现,幽灵一样。

“你有什么事?”

他似乎喝醉了,抬手扶额,接着门前的灯光,她这才注意到他手受伤,衣袖都被血浸染。

“你手怎么了?”徐承熹好奇,“被人打了。”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