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对安贞彻底死了心,日后这姑娘出什么事千万别找她,她告辞离席,有人叫住她,万万没想到是文贤佂的父親,她记得他,是拜ben给的资料所赐,常见的韩国男人长相,跟文贤佂有几分相似,区别于一般人的就是气質儒雅,“怎么跟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朋友走了,我还留在这做什么?”徐承熹故意装傻,微笑着说出让人受不了的话,“我跟在座的叔叔爷爷们有代沟,共处一室,如坐针毡。”

崔智友忍俊不禁,下一刻恢复正色。

徐承熹转身离去,侍者拦在门口,等待权贵们发号施令。

“让开。”徐承熹起势干架。

有个较年轻的人对文会长道:“这臭丫头是徐建泰律师的孩子,美国人,会截拳道,喜歡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听说身上还有qiang外面有狗仔蹲点,最好还是……”

文会长闭眼,最近小鬼难缠,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挥手示意侍者,让徐承熹走。

徐承熹出来,正好撞见边鹤贤,她微笑,“你也参加这种酒局。”

“我对女人有要求。”他说出跟边鹤晟一样的话,“不是什么女人都往床上带。”

徐承熹客观的语气,“听起来不是洁身自好的优良品質,而是看不起人的高高在上。”

“出卖身体的家伙,凭什么让人看得起?”边鹤贤微笑,“别跟我说,她们不想成名,当然,不排除有被经纪公司威逼利诱去献身的可能。”

徐承熹说:“有些孩子不知道社会险恶,被名利场迷了眼,被老男人用包装过的话术诱骗,误入了歧途,她可能一开始都不知道这是不对的,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没有回头路,本质,她是被别人带进了沟里。”被自愿当了玩|物,引導向下堕落。

“我突然发现你是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边鹤贤惊奇地笑着说:“之前我觉得你现实,事实你一点都不现实,你只是知道现实的存在,但你明明知道了现实,却还是选择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