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荷说还真是。“下辈子希望做个男人,最好还是当男艺人。即便是犯了错,都有粉丝洗白,大众自动降低底线,黄金铁饭碗般的存在。”
那徐承熹还是希望做女人。她虽然埋汰自己妇人之仁,事实内心認为妇人之仁是一种美德,一种慈悲,人性的善,区别于禽兽,同时認为女人有个男人永远无法拥有的武器——生育能力,虽然现在很多人反婚反育,因为生育成了很多人压迫剥削女性的工具,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一个文明的传承,得有后代延续下去,这方面男人一个人做不了,但是女人有機会,只要找到合适的精子,只要有经济能力,不削弱自我主体性,女人就能培育自己的孩子,传播自己推崇的文明。
徐敏靜重装上阵,携殷贤斌出场,一副无所谓名誉睥睨众人的女王样,徐承熹反倒对她高看了几分。
她对过来的边鹤贤说:“徐敏靜xi今天的状态很好。”
边鹤贤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杯红酒,与她轻轻碰杯,呷了一口。“说实话,我感到高兴,她状态好,就不会随便给我添堵。”
徐承熹探究他的目光,温文和煦,应该是实话。
田雪洁与经纪人过来与他们问好,敬酒。
田雪洁微笑着说:“我是承熹导演的粉丝,希望日后能有机会和您合作。”
徐承熹报以微笑,“谢谢。有机会的话,就一起为作品努力。”
说出来会得罪人,眼前这位,徐承熹认为适合出演看起来有几分善良实际恶毒的白切黑,以及被滥用的‘绿茶’。
酒过数巡,瞧见喝得醉眼朦胧的安贞被经纪人带走,往另一侧的门走,徐承熹放下酒杯,起身离席,跟着过去,出了门,途经幽静的走廊,碰见掐灭烟蒂的孔刘,她微微一笑,礼貌颔首,喊了句前辈。
他望一眼长廊彼端,提醒她,“不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