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边鹤贤,其余人面无表情,带已经无法走路的赵继元离开。

边伯贤扶住徐承熹,问她没事吧。

“没事。”她叫边伯贤扶她去淋浴间。他照做。

进了格子间,徐承熹浑身瘫软倒地,背倚门,大喘气。

她体力已经透支,剛剛打球使出的劲儿超出

了身体极限。

瘫了十几分钟,洗了四十多分钟,徐承熹换上干净的休闲套装,吹干头发,走出淋浴间。

边鹤贤、边伯贤坐在咖啡区等她。边鹤贤问她喝什么,她要了杯rtado

边鹤贤定睛看她,“你剛刚变了个人似的,真猛。”

“会不会是赵继元太弱了。”毒|虫、瘾|君子,体虚。两人干架,他都打不赢她。

边鹤贤笑,“我一直以为你是偏柔雅的那类,没想到这么的……”

徐承熹笑着说:“很多女人比男人柔,是柔能克刚,不是柔弱的柔。”

边鹤贤点头,“你确实是刚柔并济。”

边伯贤笑道:“承熹,一般男人都hold不住的。”

徐承熹笑着说:“不需要hold住吧,当个正常人就行。”

两个男人笑。过了会儿,边伯贤暂别他们,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