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鹤贤对徐承熹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还是想跟你试一试。”

“你喜欢我什么?”

“所有。”他目不转睛地看她,“包括你刚刚不可一世的嚣張。”

徐承熹失笑,“我很嚣張吗?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边鹤贤淡淡一笑,“我一直好奇,你是怎么做到不怕……”

徐承熹接话,“不怕你们这种人?”

边鹤贤默认。

“事实我是怕麻烦的,不想惹事。”徐承熹说道,“但是我比较意气用事,就什么都不怕了。”她或许会一时瞻前顾后,产生生理性的畏惧,但是镇静下来,就能克服。

边鹤贤笑着说:“真的不怕?”

徐承熹继续道:“为什么要怕你们?怕的本质不是你们,只是你们家族几代积攒的权力、財富会讓一个没背景的社会人潜意识权衡利弊,继而畏惧。如果处在一个封闭的不考虑家世背景的环境里,纯粹肉搏的话,你看谁怕谁?或者,遇到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狗急跳墙了,你看他怕不怕你们?”

边鹤贤若有所思地看她,“我发现你有点暴力。”

“我的暴力是为了自卫,偶尔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徐承熹笑着说。

边鹤晟端详她半晌,“你既有股正气,悲悯,又有股邪气,嘲讽。”

“我喜欢这个评价。”太正了,无聊,太邪了,容易极端,亦正亦邪,对人保持悲悯,嘲讽,才能让她保持相对中立、清醒。

边鹤贤道:“所以我才喜欢你,你真的很不一样。”

“我不喜欢你。”

边鹤贤笑着说:“会努力讓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