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讥笑,“你不敢啊?”

趙继元气笑,“我会怕你?”

徐承熹那股子谁比她横,她就能比谁更横的邪劲儿直冲脑门。“那就来啊。”

“来就来。”

虽然很幼稚,但徐承熹此刻就是要以牙还牙。“先说好,这场比賽,因为是‘故意的’,所以能随便怎么攻击,不能记仇。”她看向作壁上观的邊鹤贤,“鹤贤xi,你是最年长的,就当公证人吧。”

邊鹤贤说没问题。

她目光又重回趙继元身上,“输了比赛的人,可要遵守规则,别玩不起恼羞成怒。”

“谁玩不起?”

徐承熹扫一眼崔敏贞几人,“你们也是公证人,看好了,谁耍赖,谁急眼。”

其余人意味不明地笑。邊伯贤捂着隐隐作痛的手臂,过来跟徐承熹低声说,“算了吧。”

“不是因为前辈,是因为我看他不爽。”欺辱没有背景的留学生,性|侵女大学生,今天她就要‘替天行道’。

邊伯贤欲言又止,徐承熹是真的胆大无畏,不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球赛开始,徐承熹专门把球往赵继元身上打,他越痛,她就越打越有劲!

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徐承熹,一分为二的灵魂合成一体,她感同身受尘封的难以启齿的片段,她被一群美国韩裔abk霸凌,拿烟烫身体,喂尿,她身体肌肉绞痛又膨胀,跳起来,拍子用力一挥,球火箭发射朝赵继元的脑门飞去,他痛得嚎叫,甩开拍子,倒在地下打滚。

其余人吓一跳,围上去。

“送他去医务室。”边鹤贤交代两个男生扶赵继元离开。

徐承熹这才意识到自己汗如雨下,头发着火似得发热,心脏狂跳,肌肉膨胀得发酸,她喘着粗气,看向边鹤贤、崔敏贞一众人,“这场‘故意的’比赛,不是他受伤,就是我挨打。敢玩,就得承受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