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寻不到出口,往哪里走都是死路,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
眼前一黑差点因惊惧昏死过去,此刻他虽置身安全的医院却比身在漏巷还惶恐。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在想,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反抗?不就是躺那被上一次吗,就当被狗咬了,为什么要这么执拗,现在留下这么大个烂摊子,谁会可怜你?谁会来帮你?
“你是g大的学生吧?可以给你们导员打电话。”年轻的警察提醒,他之前看过明鸾的学生证。
六神无主间,听到这句话明鸾眼睛泛起了微弱的光。
深夜他哭哭啼啼地给导员打了电话,对方接到电话后慌了神,立马骑着小电驴赶来。
他的导员是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瘦瘦小小的女生,才二十五六,刚研究生毕业就来到g大担任他们的辅导员。
火急火燎还没撑好脚刹就跑进来,好不容易找到科室,就和老母鸡找寻自家小鸡仔似的伸着脖子,锁定明鸾位置后上前抱住,“吓坏了吧,没事没事,有老师在啊。”
明鸾眼含热泪,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在不断抚着自己后背。
在女性温暖的怀抱中,不禁哭了出来,长久的悲伤被稍微安抚根本压抑不住,就像寒流遇到暖流心底下了一场猛烈的大雨,酸涩一下涌上心头,他回抱住对方痛痛快快地将委屈彻底宣泄出去。
即便是痛苦到肝肠寸断的哭泣,也是隐忍着低泣,声音细瘦极了,令人想起遭受抛弃的幼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