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导员自己也比明鸾大不了多少,但知道学生能暂时倚仗的只有自己这个老师,她大方地和警察交涉、签字后将人领了回去。
路上明鸾一直低着头走,导员推着小电驴在旁边走。
她知道明鸾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就是家里情况不好,所以平日总是多有照顾,再加上明鸾成绩好,人也争气半点不让自己操心,评国奖助学金时总是能拉就拉一把,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事。
“我是不是给老师您添麻烦了。”
“哪有,照顾你们就是我的工作啊,”导员笑笑。
“老师,我现在唯一害怕的就是会不会被定性为防卫过当。”
“老师不是法律专业的,只是稍微有点了解,具体就要看当时在你呕吐之后,对方有没有彻底停止侵害,如果只是暂时中断,就可能是正当防卫,我们要相信警察的判断。”
明鸾仔细回忆当时的场景,但是巷子太黑、加上人又慌张,很多细节云里雾里的记不太清,回答的也模棱两可,更糟糕的是那条巷子还没有监控。
现在情况对他很不利,他忧心忡忡地走着,殊不知暗处正波涛汹涌。
和郑佩屿同班的一个oga那晚去酒吧猎艳,在舞池和人跳贴身热舞,他脸上画了妖冶瑰丽的妆,旖旎风情的眼风一扫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本以为是看错了,仔细看去发现真是明鸾、还穿着侍应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