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眸子瞬间灰败下来,在对方撩起他衣服下摆要摸上去前,他死命激烈挣扎,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挣扎显得那么渺小。

见明鸾死到临头还不从,男人把人压在地上,拳头高高举起再重重落下,左右开弓,不一会儿明鸾挣扎的力度变小,他被揍得鼻青脸肿,已然不成人样了。

根本没有丝毫怜惜,明鸾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脑袋好像挨了几拳头晕得厉害,恶心想吐的感觉格外强烈,浑身软绵绵的酸痛不以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可能。

男人啐了一口,“早这样不就好了,省的我动手,也少受些皮肉之苦。你要是当初这么识相,保不齐躺在房间柔软的被窝里,而不是在这冷硬肮脏的地上喂蚊子等着被弄。”

瘫软在地神智不清,男人在他脖颈间啃咬了好几口,食指中指并拢往指尖吐了两口唾沫。

毫无预兆的明鸾突然吐了,他恶心得厉害,胃内容物此时消化得只剩酸水,劈头盖脸吐了男人一身。

男人也被恶心坏了,跳将起来,但又想到现在他们俩在垃圾桶旁,本来地上就污水横流脏得厉害,也不差脏这一点了,他今晚是势必要把人办了的。

就要俯身去剥明鸾衣服,趁着男子愣神的功夫,明鸾的手摸到兜里的钥匙。

之前他被推倒在地时就感到腰间有什么冷硬的东西抵着自己,他心一狠咬紧牙关静待时机,在对方弯腰时看准位置。

一片比夜色更黑的模糊轮廓中,男子脑袋的轮廓隐隐透出来,借着弱到几乎不可见的月光他瞧见一双泛着点点微弱水光像低洼地的黑眼睛,想起之前郑佩屿教他射箭时那句话“缩短瞄准时间、不要犹豫、干脆一点!”

拼着最后一点强弩之末的力气,手一扬狠狠将钥匙尖插入男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