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清醒了想爬起身腰间被重物桎梏住,环视四周看到陌生的环境才发觉自己原来没躺在宿舍那张窄小的小床上。

不、不止是腰,准确地说他的手脚都被压住了。

明鸾心跳有些快,他紧张地呼吸着,本以为偏头会看到郑佩屿那张依旧在沉睡俊美的睡颜,甚至在脑海中早已开始勾勒爱人敛眸浅眠的模样。

等转头时却空空如也,枕头上有一个略微塌陷下压的痕迹,代表不久前有人在这睡过。

他回过神,看到压住自己腰的是一个很大的毛绒玩偶,而掀开被子后发现缠住手脚的只不过是一些堆砌的衣物。

他分辨出是郑佩屿的。

明鸾抿了抿唇,难道这里就是郑佩屿曾说过的在校外的公寓?

他知道一些alpha不像oga那般细腻,于家务上也不甚上心,新闻中描述过一些单身独居的alpha家中脏乱不堪,但他从未将“杂乱邋遢”与郑佩屿挂钩过,原因无外乎是每次郑佩屿来见他总是很清爽、衣服每天都换、身上也不会有惹人厌恶的异味。

但他躺着的床上却散乱着衣物,在他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深褐色的衣柜大敞、衣架零散、抽屉翻倒、简直像惨遭洗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