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就像一汪无尽黑海,而郑佩屿就像海上一轮小舟,他虚虚托着将脑袋插在翅膀间小憩的水鸟,爱攫住了他的心,胸腔中鲜活不断跳动的心化为鲜艳的旗帜。水鸟找到了归宿,舟楫的爱也有了依托,他们紧密依靠着彼此,不管谁失去了对方都会失魂落魄。
他觉得有些奇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完美符合他所有喜好,如此美好圣洁,简直就像上天感念他前半生与冰冷抑制剂孤苦为依而专门赐予他的。
对这个世界的连系因对明鸾的喜爱而日益增长,每天一睁眼第一件事就在想他的小鸟又在做什么。
他不禁开始嗔怪明鸾的独立,更希望他的小鸟能对自己再依恋点,再多依恋点,最好成为密不可分的存在就像自己对他的痴狂一样。
极力抵抗住汹涌的情潮和悸动,按捺得牙根酸涩,迸得手背筋骨上青筋根根暴起却还是以不紧不松的力道环绕明鸾,他舍不得明鸾难受。比夜更黑的是临近易感期时alpha的双眸,凛冽滚烫,敛着极为幽深躁动已久的痛苦。
水草虚虚地缠绕住水鸟翅膀,严丝合缝格外紧密,以爱为名编织出一个囚笼将心爱的鸟儿束缚其间舍不得分离一丝一毫。
除了beta这个性别是他们之间唯一的阻碍,否则他们会是世上最契合的伴侣。
不过没关系,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他根本不在乎,他更在乎明鸾是不是属于他的。
风却吹散了明鸾身上紧紧缠绕的属于他的荷尔蒙。
明鸾醒来已是清晨,潜意识中他知道今天是周末不用说上课,本想摸一下枕边的手机看一下时间,却摸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