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所有属于织物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只如大风过境般残留下几块装饰的腕表和可怜兮兮徒留在衣杆上的衣架,而衣服的归处不言而喻。
自然是在他躺的这张床上。
明鸾这才发现那些衣服围成了一个圈,而他自己宛如献祭般蜷缩在这个圈的中央。
没来由的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腾,初醒后长久未进水的喉腔干涩异常。
他慢吞吞下床,发现身上换了一套粉色的印花是白色兔子的睡衣,但只有上衣,下裤却不翼而飞。
幸好这件睡衣够长,下摆足够遮住他的屁股擦到膝盖,他平时穿的衣服是码,估摸着这件是郑佩屿的才会这么大,大到露出半截肩膀。
即便将最上面一颗纽扣锁住,精致白皙的锁骨和圆润肩头依旧都露了出来。
明鸾撅着屁股在床上企图在衣服堆中寻觅兔子睡衣的裤子,因弯腰的动作上衣顿时短了一大截。
贴肤的布料将他窄瘦的腰肢和圆润臀部彰显无遗,可谓盈盈一握,他打了个寒颤,顿时感觉腿间凉飕飕的。
他的运气一向不好,找了半晌还没找到下裤,不过反倒寻到另一样东西。
在枕头底下压着一件衣服,是他遗落在郑佩屿那、曾说要带回g大的外套。
明鸾微叹口气,赤脚踩着公寓地板走出卧室,一边走一边折着过长的袖口。
打开门他看到郑佩屿就在不远处,半开放式的厨房内隔着磨砂玻璃一道熟悉身形隐隐绰绰透过来。
听着锅铲翻炒刮过锅底的声音,抽油烟机发出的几不可闻的转动声,食物特有的馨香在空中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