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陌生人当成性幻想对象并被给予各种言语上极尽的荡f羞辱,他感觉自己被窥伺、被侵犯到了,就像一盘看似鲜美可口的菜肴端上桌却与一堆腥臭粘腻的垃圾混杂在一起。
当主人拿着刀叉切开后,内里腐臭的烂肉争先恐后地涌出流了满满一盘子。
这一瞬间,他勉力维持的镇定、高等教育授予的涵养、费尽心血铸就的外壳瞬间崩塌。
恼怒如一把火将他的理智烧得溃不成军,砸门的声音连成一片,脖颈青筋暴起嘶哑着。
“给我滚出来!你以为你是谁!又把谁当你的表子,你这个渣滓、人渣!只敢在这和狗一样随便发情,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可去你的!”
“咔哒”一下,隔间的锁开了,门炮弹般弹射开,还不等明鸾看清里面的人,一件衣服兜头罩住他脑袋,随即一股大力袭来,他被隔着外套狠狠打了一拳。
本就站立不稳,他瞬间瘫倒在地眼冒金星,手杖随之磕碰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口腔粘膜破溃后清晰感受到嘴里弥漫出的铁锈味,手一抬想扯下衣服看清对方相貌。
伴随“啪嗒”一声厕所的灯全被按灭,蒙在脑袋上的外套被人抽走,而眼镜早已被打掉在地,漆黑视野内只能捕捉到一片逐渐走远的朦胧黑影。
在接下来十分钟内,明鸾静静躺在厕所冰冷的地砖上,和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