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狠狠皱眉,以为是哪个不知羞耻的同事下班后不回家,躲在公司洗手间解决。没办法,公司性质决定了招聘的一些员工有重欲属性,就算是有这种特殊癖好喜欢在熟悉的公开环境下做,但只要不危害社会、不扰乱公司正常运行也无人置喙。

这深更半夜等到所有人差不多都走了才在这解决,而不是大白天的就开始□□,被黎宴这家伙知道了恐怕还要嬉笑着赞叹一句道德好员工。

他本不欲理会打算离开,可在转身的档口却听闻一阵变了调的喘息,某个隔间内那人从齿缝间溢出的费力粗喘中夹杂着一句难辨的“明鸾……”

明鸾瞬间整个人僵住了,脚步凝滞在半空再难抬起。

本以为是错觉,可呢喃这一声名字好似开了一道宣泄口,在接下来短短一分钟内,各种污言秽语连同他的名字被放在一起,再穿过薄薄一层隔间木板灌入明鸾耳中,他脑袋开始发晕,是被气的!

他竟然成了某个人的性幻想对象!对方还恬不知耻的在公司厕所内念着他的名字自渎。

分明是炎炎夏夜,他站在这身上开始发冷,“咯咯”紧咬牙关把愤怒研磨在唇齿间,身子在细密的发抖。

与此同时里面的人濒临临界值身体也在剧烈颤抖,不过一个是因被冒犯而被气的,一个是因幻想将人禁锢在狭小的厕所隔间肆无忌惮带来的颅内高潮带来的爽感。

“砰——!”的一声,明鸾用手杖狠狠砸向隔间的门,他用尚且完好的腿支撑住大半身体勉强站立,只是稍微的动作就让他气喘差点站不稳。

听见里面停了一下,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愤怒贯穿大脑,他再次抬手砸着门怨自己这条不争气的腿不能让他直接将门踹开,体内生出的饱胀的怒气在横冲直撞,被西装裹挟的胸口正在肉眼可见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