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脑子缺氧带来的幻觉,他突然闻到一缕清甜的味道,似有若无的不是很浓郁,存在感却强烈到能占据他整个颅腔。

闻着这股味道,浑身突然松了劲,做贼般再次去确认浴室门锁好,神情紧绷挣扎许久还是向洗衣篮伸出了手。

脸都羞耻得潮红了,大约是氧气在逐渐减少,他鼻翼翕动着不断吐纳努力将每一丝清甜的香气吸进肺腑再重重吐出。

像海里不慎被浪潮袭向海岸的海鱼,扑腾甩动着鱼尾,粘腻鱼身被泥沙裹挟,拼命翕动着鱼鳃也呼吸不到一点空气,在快要窒息的时候终于嗅到象征生命的氧气终于得救般大口大口呼吸着。

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无意识夹紧双腿,额发已经被心绪激荡渗出的汗液濡湿了。

身上又湿又黏,捧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定,他缓缓……缓缓地将衣服捧起。

在脸深深埋入织物的时刻,一瞬间浓浓的雄性味道铺面而来,奇怪的并不难闻,说不上的清甜香气萦绕鼻腔,但又不让人觉得娘娘腔,尤其明白这来源于一个极其俊美的极优alpha。

在浴室高热的环境下,刺激的气息令他融化般酥痒,明明郑佩屿不在这里,可手中轻飘飘的衣物却时刻在提醒他郑佩屿的存在,脑中勾画的alpha模样也愈发清晰。

拿别人衣物做这种事总归有些惴惴不安,幻想着他被郑佩屿发现令他无端兴奋起来。

感官高潮令他眼前飘散着绚丽烟花般的幻梦。他天生性冷,可对着一件篮球服,光是闻到上面的气息就有些承受不住。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这不公平,你知道我的,我却不知道你的。”

“你不上来的话,我就抱你,公主抱。”

“小beta,就这么想得到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