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来是一只小鸟。”最后一声轻笑如呢喃般在耳畔暧昧地响起,明鸾耳尖一红。
室内激出另一股暧昧煽情的味道。
有点,热……发,发烧了吗……
或许是过了短短几秒又好像几个世纪,他闭上双眼将脑袋卸力般靠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试图降温,差点瘫软在地,感觉下面湿湿的,手绵绵地垂在身侧无力地轻轻捏着衣服一角。
发丝挂着的水珠随着时间流逝在发尖坠成一整滴,贴着脊背流下来,麻麻的像被人从头到脚用指尖轻抚。
水珠顺着白皙光滑的皮肤不破不分蜿蜒而下,于半路一蒸裹挟着热意而去,站了许久底层蔓上的冷意才终于使他清醒原来自己洗完澡后一直光脚站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
又冲了个澡套着件过于宽松的绵衫和大裤衩,端着盆内搓洗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擦干发丝滴落的水珠。
用衣架将衣服都晒在阳台,看着散发洗衣粉清爽气息的篮球服被晚夜夏风吹得飘飘而动,在点缀着零星几点星子的黑夜中,橘黄色的篮球服是唯一明亮的艳彩。
轻盈飘荡着,如同他的心。
收拾甩了甩沾着水渍的手,不知为何心中有些空落落的,总在可惜些什么。
beta身上沾不得荷尔蒙,稍微冲洗就随着水流散得一干二净,加上明鸾勤快,洗完澡就把郑佩屿连同自己的衣服洗干净。
寝室内通风后也就闻不到那阵令其余alpha震慑倍感侵略性的荷尔蒙,两个舍友恢复正常,见明鸾过了好久才出浴室还揶揄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