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从冰冷室外进入温暖馆内,他的镜片上结了一层朦胧水汽,看周遭时并不真切。

摘下眼镜掏出包内的擦镜布低头擦净,双脚还在依照惯性向前走。

随着距离不断靠近,隐隐的争执声大了起来。

明鸾有一个比较奇怪的特点,当他摘下眼镜时不止视力听力也会跟着下降,但模糊能辨析出那群人好似因比分差距过大起了纷争。

几句话依旧不离郑佩屿,明鸾盯着记分牌,虽看不懂篮球规则,但鲜亮的数字还是能代表一些。

重新戴上眼镜,他站在人墙外踮起脚尖寻觅。郑佩屿不愧是人群焦点,没费多少力气他就找到想见的人。

嘈杂的言论依旧响彻在耳畔,而置身舆论中心的人则施施然坐在另一处篮球架凸出的平台上,斜支着矫健的逆天长腿,右手抓着手机,正在低头滑动屏幕。

明鸾站在alpha面前,鼓起勇气轻声喊了他的名字,“郑佩屿。”

听到有人叫自己,郑佩屿抬头,上下打量一番beta。

对方身上裹挟着潮湿水汽,他视线滚烫,如有实质般滑过面前人,从还在滴水的额发到微微翕动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