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唇形很饱满,是很适合接吻的花瓣唇,唇色绯艳到好似刚刚被人狠狠疼爱舔咬过。

郑佩屿眸色晦暗,觉得面前的人模样有几分熟悉。

虽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的小半截下巴精巧挺秀,更衬得那张微微喘息的唇求欢般开阖,似在索吻。

接吻时口感一定很好,咬起来富有肉感,说不定像比他爱喝的丝袜奶茶还顺滑。

他起了探究的心思,若是那张白皙皎白的脸上露出情欲的潮红……

郑佩屿避开明鸾目光,想起今早被妹妹塞进包里的抑制剂,算了算易感期确实快要到了,不自然地侧目咳嗽一声,大刀金马的坐姿收敛一点,顺便掩住一些别样。

明鸾怕送得晚了,算是一路撑着伞小跑过来的。

本就白皙的肌肤被冷空气一刺更为冷凝,套在外面的针织衫保护似的围着单薄胸膛,胸口还在上下小幅度起伏。

搭在额间的黑发还在一小缕一小缕地往下淌水,滑入白嫩脖颈,濡湿了一小片衣领,他却顾不得这些赶忙将手中的伞递给去,缩着脑袋低头。

郑佩屿出声:“这是?”

“一个女生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是你让她送的伞,但有急事要忙,所以临时让我过来。”明鸾体贴地给女生寻了个借口。

郑佩屿没接,探究般歪头窥伺beta的漂亮脸蛋。

因对方戴着眼睛,他辨不清那人的神情。而他夹杂着窥探欲的动作引得beta谨小慎微地后退半步,和刚探出洞穴的仓鼠似的闻到一点风吹草动立马缩回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