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瞧他转醒,轻轻拉他胳膊,企图带他起身,终归太沉了,她不愿自背后抱他两臂,只好扭头叫兰晔:“过来搭把……”
话犹未完,一只滚烫的手掌捉住她的腕子,略略一扯,将她圈了下去。
知柔被迫坐到魏元瞻膝上,他把她紧紧纳进怀里。
兰晔目睹此状,吓得立马低头:“我、我……”该说什么,他全不知道了,所幸双腿识路,逃似地转弯,退了出去。
一霎间,知柔心悸不止,睫毛颤得倏急倏钝,整个人却形同冰封,未敢动弹。
从前不是没有过贴身接近的时候。
他们在小苍山角逐,她手肘受伤,疼得发昏,是他抱她下山;每回摔跤打闹,她一得机会便趴在魏元瞻身上,还曾肆无忌惮地“丈量”他。
可是现在,混杂的气味钻上来,有醇醇酒气,也有丝缕清淡的、他的味道,知柔只觉头脑混沌,身上每根神经都拉到极限,有些细微的颤抖。
魏元瞻的下巴枕在她的肩膀,双手环着一副柔韧的腰,低头在她颈窝磨蹭。
“知柔……”他呢喃地唤着,声音如同他的气息,无比缠人。
“他们说我是童……都笑话我。”
第109章 似酒浓(廿一) 温软在怀,欲罢不能。……
温热的气息倾吐在颈间, 知柔有些痒,肩膀瑟缩了一下,便觉腰上的手施了几分力道, 把她箍得更紧。
被人掌握的滋味不太好受,知柔适应一会儿,胳膊紧贴魏元瞻的胸腹, 不属于她的体温传递过来, 起先犹不敢动,继而放松了些, 慢慢偏过脸。
羊角灯在屋内散发弱芒, 四下悄寂。